Rottyseven Machinery

没啥事情,天天傻开心。

今天睡午觉做的梦

我梦见我被一个八九岁的大小姐邀请到住宅里去玩几天,第一天我到大小姐家,和大小姐分享市民们的小零食——麻辣鱼。但是大小姐不肯,因为吃饭一定要有前餐和后餐。于是我和大小姐产生了争执,大小姐硬是拽着我要前餐,然后打闹的时候房间弄的一团乱,麻辣鱼也掉在地上不见了,大小姐打电话请专人来收拾。

我趁机到外面去溜达溜达,我发现走到一个穿过一个人工湖面的小细桥,桥是铁钢管制的,走过去会有轻快的音乐。似乎能听见小孩的叹息,我经过了一个很大的佣人用的卫生间和澡堂,从正门再从穿过音乐铁桥,回到大小姐的房间,已经收拾好了。

这时候天快黑了,大小姐带着我穿过走廊到一个光线比较暗(像没人的ktv一样的氛围)的餐厅用餐。老佣人端上饭菜,我的是竹筒饭,一小碟海带丝和火腿。对我一顿冷嘲热讽。

我闻了一下竹子:“这竹子好香啊。”

佣人:“春雨无声,冬雨沁寒,你猜猜这是哪个季节的雨水打湿的竹叶?”

我用筷子架起一小部分,闻到雨的清香,带着秋的悲伤的温柔味道:“这气味像秋思秋怨,是秋雨吧?”

老佣人嗤笑了一声:“是夏季的雨!你还是好好跟大小姐学着吧,这段时间就在大小姐身边,大小姐邀请你是对你的恩赐!”

大小姐没有阻止老佣人 很显然她就是这个意思。这时候手机传来两条信息,是两张照片,一张是一个金发女孩被黑色的手抓着沉入水底,另一张是女孩的弟弟被激光照射烧伤至死。

他们是姐弟俩,很可能预示了大小姐和她弟弟的命运。我有点紧张,告诉他们不要去有水的地方或能发出强烈光线的地方。大小姐不以为意,说有很多人想和她攀关系,所以完全不用担心被伤害,狐朋狗友们会为了利益去救他们的,我也无话可说。

另一通电话打来了,是三月的消息,说此时正在调查大小姐父亲,即董事长的私人医院,那家医院已经废弃了。

我转换到三月的视角,到一个密闭空间,里面灰尘密布,只有一张床,盖着白布。

然后我的视角转回自己,我好像进入了一个小游戏,我手里有很多道具,第一关是用很硬的发糕打那些来找医院麻烦的肥胖怪物,我因为操作失误(那玩意儿根本不听我的使唤)导致游戏失败。

第二关是用小熊的气球泡泡攻击一群机器动物怪物,他们在我四面八方,一旦松懈就会被抓住吃掉。这次我自己亲自上阵,气球往外一砸一个准,一个又一个地扔,没多久就把玩具砸坏了很大部分。直到最后有一个狐狸的玩具,我砸了没有倒下来,但是给了我一块巧克力,其他玩具还在嘲笑狐狸,但是很快也被我清理了。我拿起巧克力,通关了,地上都是动物机器的残骸,但是狐狸玩具不见了。

我穿过通关的地下室,隐隐约约听到小孩哭泣的声音和一个小孩的影子,我没管太多,很快我回到了大小姐和她父亲旁边。

大小姐和父亲仿佛知道了一切,就等着我出来。大小姐打开了一颗糖吃掉,我也把我的巧克力吃掉,但是我的垃圾揣在口袋里,大小姐的糖纸丢在地上。

大小姐在前院的喷泉和音乐桥附近蹦跶,有一个怪物突然出现,追着大小姐要伤害她,幸好大小姐跑得快,回到屋子里面关上门,怪物就找不到她了。女孩的父亲说怪物追杀大小姐的原因可能是大小姐乱扔垃圾。

大小姐和父亲仿佛知道了一切,就等着我出来。大小姐打开了一颗糖吃掉,我也把我的巧克力吃掉,但是我的垃圾揣在口袋里,大小姐的糖纸丢在地上。

大小姐在前院的喷泉和音乐桥附近蹦跶,有一个怪物突然出现,追着大小姐要伤害她,幸好大小姐跑得快,回到屋子里面关上门,怪物就找不到她了。女孩的父亲说怪物追杀大小姐的原因可能是大小姐乱扔垃圾。

然后大小姐的父亲带着我们上楼,到二楼的房间门口,已经只有我们三个人了,大小姐的父亲警告我一切顺着大小姐的意思来,老老实实的待几天,不要想着到外面去,也不用到外面去买东西,一切都会准备的。突然我扯着大小姐,像劫匪劫持人质一样劫持她,逼迫大小姐的父亲说出医院现在的情况。

大小姐的父亲很害怕,打算全部都说出来,只要我放过大小姐。但是在他刚开始说的时候,大小姐突然间从我手上消失了。我很惊慌,这时大小姐的父亲抓着我的领子问我大小姐去哪了,但我也不知道。

就在大小姐的父亲提起我就要把我掐窒息的时候,大小姐的父亲消失哦,我狠狠地砸在地上,但是大小姐出现了,站在我旁边。她好像不记得我刚刚劫持她的情况,她说有怪物,要赶紧走,就拉我进了电梯。

情况紧急,一楼二楼的灯都是亮的,下不去。只能往上面的楼层一层一层逃。我到三楼,一个很多手的黑色怪物出现把大小姐拽走吞噬了,我用一把刀把怪物砍伤,按下电梯按钮关门,到上一层去,结果四楼是一个张着大口的怪物,我踹一脚捅一刀关门就走。后面的操作几本就是打开门,怪物,捅一刀,关门。

直到十一楼,快要到十二楼的时候,我看到了三月,旁边带着一个受伤的小男孩,我终于可以走出电梯。

三月告诉我医院的事情(现在记不清了),还说他让那个小男孩配合他,扮演怪物把大小姐吓到屋子里,又从三楼的怪物手里得到她的尸体,扔到前院的水池里。三月说一切都没问题了。然后再带我下电梯,没有怪物了,到达室外,只有大小姐的尸体躺在人工湖里,有一个黑色的灵魂散去,似乎是得到了解脱,那是一个被大小姐推进湖里害死的小孩的灵魂,现在得到了解脱。

三月告诉我医院的事情(现在记不清了),还说他让那个小男孩配合他,扮演怪物把大小姐吓到屋子里,又从三楼的怪物手里得到她的尸体,扔到前院的水池里。三月说一切都没问题了。然后再带我下电梯,没有怪物了,到达室外,只有大小姐的尸体躺在人工湖里,有一个黑色的灵魂散去,似乎是得到了解脱,那是一个被大小姐推进湖里害死的小孩的灵魂,现在得到了解脱。

【怪奇怖事屋】05,打翻的酒精饮料

维森对这些“上等人的娱乐”不感兴趣,毕竟她并没有想结识上等人的想法。但出于对“昔日好友”的尊重,维森还是决定去赴艾露娜的宴会。

当然,送过来的文件都烧得一干二净。

在交代执事看家后,维森再次来到了艾露娜大小姐的后花园。

“抱歉,维森。这次是一个重大的宴会,很多社会名流都会来参加,你穿成这样并不合适……”

维森倒觉得自己一身西装已经够讲究够尊重了——这么盛大的场合还叫她来干嘛?她跟这个宴会没有任何关系就被拉过来撑场子了!

好嘛,这个大小姐是又要我来衬托她了!维森这么想着,跟着领路的女仆走进更衣室,但很快就黑了脸——我都二十多岁的人了,穿这种小孩子的公主裙算怎么回事?

尽管已经气得想举起斧子砍人,但还是抑制住了,她需要大小姐的资金!维森这么劝说着自己,还是换上了这件蕾丝边的浅粉色公主裙。

看到维森扭着僵硬的微笑走出更衣室,艾露娜似乎很满意:“这件衣服很适合你,很可爱。”

“真的吗?谢谢!”维森笑着在原地转了个圈,开心地跳了两下。

“是啊,你一定会很受欢迎的!”看着维森现在冒出和以往一样的傻气,艾露娜大小姐似乎很满意。

“真的吗!我好高兴啊!”维森咧着嘴角,“果然是我的好朋友!你太好了!我一定会成为全场的焦点!”是啊,全场最尴尬的焦点!维森这么想着。

赶紧把这个大小姐能带来的好处刮干净就处理掉!看着艾露娜离开的背影,维森紧紧地攥着裙摆,咬紧牙关硬是做出了一个笑脸的表情。

这次的宴会是在大厅举办的。

大厅有一个能容纳将近两百人的大会场,门正对着的是高台,高台下是通往后勤的房间,高台上的门连接楼梯和二楼。两边有环形扶梯可以上去,泛着紫色光芒的铁制栏杆围绕着楼梯和高台外围。整个场地是椭圆形,墙上每隔两三米就有一扇落地窗,形状细长,像叶片一样的黑色铁杆的纹路和彩色玻璃拼凑成一张张图画映在窗上,讲述一个个故事。窗边有淡紫色的窗帘,用亚麻色的配套帘绳系着,几乎每一扇窗户的蝴蝶结都是一样的结构,长度,位置和角度。

维森戴着粉色的发夹,穿着过长的公主裙,在一群穿西装和华美礼服的上等人中就像个小丑。

她的资金就那么重要?维森开始思考。

服务员端着酒水盘子走过来,看到维森有些惊讶,将一杯果汁递给了维森,还温和地笑了一下。

没有她的资金我会有什么样的糟糕境地?维森想着。

人们已经开始跳舞了,一个个都成双成对,只有维森一个人站在角落,看上去显眼了很多。有的人跳完舞,偷偷地看着维森窃窃私语。

我难道没有别的资金来源?维森这么想着。

音乐继续响起,艾露娜正在愉快地和客人交谈,这时才总算注意到了维森。

“固雷安小姐,这是我以前的好友,雷纳尔德小姐!你还记得很多年以前的雷纳尔德家族吗?居然是同姓呢!我们以前读同一所学校,她可能家室不突出,但心地很好!”艾露娜将维森带到她的新朋友面前介绍道。

“你好,固雷安小姐!”维森高兴地和面前的小姐打了个招呼。

“你好,雷纳尔德小姐!”固雷安小姐笑着打了个招呼,却又一顿,“你的姓有些特殊啊,我记得以前也有一家叫雷纳尔德的,但是已经销声匿迹很久了……”

“只是碰巧同姓吧?我从小是普通家里长大的,我的父亲的姓氏不可能被上流阶级知道吧?”维森笑了笑,她似乎觉得艾露娜大小姐的资金没那么重要了,居然在上流阶级面前提起她的姓氏引起注意——以前她就因为这个姓氏与上流阶级的一户人家相同,但身份与阶级却天差地别,因而被班里有钱人家的孩子狠狠地嘲笑过。她现在甚至想用斧子砍死这个艾露娜大小姐。

不过对方没有像预想中那样露出嘲笑或鄙夷的神色,“挺可爱的孩子,艾露娜小姐,你也是个好心人啊,普通家庭的孩子都能和你玩得来,你还邀请她来这里玩,是你很好的朋友吧?”

“是啊,她是个善良的女孩,就是有时候有些傻乎乎的,很有意思。”艾露娜捂嘴笑了起来,和着那位大小姐的话。

果然时间长了就原形毕露了么?这么长时间你居然一点长进都没有!维森晃着玻璃杯里的果汁,脸上还是一副傻笑。

搞科研……要也资金有的是,她自己有多的钱搞研究,我也有资金收入去帮助,基本的研究是不用担心的,况且那石头又不是常用的东西,小心点别弄坏就好了,大不了用过一次给她研究,就不再用了,何必再管这个大小姐?

打定主意后,维森悄悄地退场。

在更衣室换回原来的正装后,维森看着手里的粉色裙子:“这样的合作对象,不要也好!”似是泄愤般的,维森将裙子狠狠地砸在地上,几颗劣质珍珠被砸在地上,发出并不清脆的声音。

不要管她了!维森这么想着,打开了另一扇门,眼前的是后花园。

从后花园绕回大门的路有些远,但一路上很好躲藏,不会被发现。

回到精品店,将大门反锁,把所有的灯关掉,蜡烛吹熄,房间陷入一片漆黑。这时候执事应该是外出了,不然不会让维森这样胡闹。维森倒在椅子上,喝着一罐酒精饮料,打开了手机的社交软件。

“夏罗,你有能黑进对方电脑更改数据的病毒吗?”维森发了一条消息。

“有是有,是我以前玩剩下的东西了,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想要这个病毒,更改一个对手的数据。”

“不行哦,这是违法的。”

“切!”维森不悦地从牙关发出这字,关掉手机,头一斜,坐着不动,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这个大小姐的企业有多大?维森再次打开手机,搜索大小姐的家族企业。

“看来最近开始衰败了啊?那就再等一会儿吧,只要出点问题,他们就能一直……”维森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这次是和另外一个人打的电话。

“你有金属盐铊吗?我在网上看到好像是这东西可以辟邪?”

“你刚找完夏罗就来找我?你要这东西干嘛?它可一点辟邪的作用都没有!”

“我有办法清除她研究路上的障碍,保证她的研究的绝对安全。”

“你怎么保证?”

“用一些不太人道的手法。你知道,有我的资金帮助,她的研究会顺利很多,过段时间可能就会有突破。那样等她发布研究,也没关系吗?”

“这么说,你的资金也不是正常手段获取的了?也是用不人道的手法?”

“总之,我有能力保护她,也有能力害她,不是么?”

“你果然在打她的主意!”电话那边的人音量提高了一些,似乎有些情绪激动。

“冷静一点,你应该能弄到吧?不用很多,你随便带点就好了,1克总能弄到吧?我又不害人,做点我自己的研究罢了。”

“我知道了……”对方挂了电话。

维森有些愉悦。

应该搞点大事情了!维森这么想着。

【怪奇怖事屋】04,吃进去的是糖还是玻璃?

再次见到夏罗时,已经是三个月后了。

维森算是明白了,这是那位艾露娜大小姐看自己每天坐小店太闲了,送点废纸给自己打发时间呢!现在她已经能很流畅地在接到一堆文件后的第一时间把它们摆成一个好看的文件堆然后烧成灰了。

“你这样不太好吧?好歹是人家要你处理的文件呢,你不喜欢我帮你处理就好了,干嘛要烧掉呢?”执事在旁边用火钳子翻着燃烧的纸张,确保它们能一次性烧完,“你看你的木地板经烧吗?助燃剂倒到外面了怎么办?这木地板也不便宜啊……”

“管那么多干什么?你时间长了倒絮絮叨叨像个老头子了!”维森不悦地转过头去,不再看着燃烧的火堆,“今天我要出去一趟,你好好看家。”

瀑井小区,三栋,1514。

“这块石头真的起作用了!”夏罗从椅子上跳起来,差点撞倒旁边的鹅颈瓶,幸好旁边的助手扶住了,里面浑浊的液体剧烈晃动了一下,夏罗小心翼翼地将瓶子内侧擦干净。

“是啊,起作用了,好像是收到一个鬼了,但是我不小心砸地上了……”维森再次拿出盒子时,里面是一堆碎得不成样子的石块。

“你怎么砸碎了呢!你知道这有多难……”

“我又不是故意的……”维森心虚地看向一边,“我当时被人袭击,差点烧死啊……”

“袭击?烧死?怎么回事!你的工作这么危险吗?”夏罗往前倾了倾,抓着维森的双手。

“不是工作啦!才没有那么危险呢。是我自己搞事情结果玩脱了……我去艺术馆玩呢,半夜艺术馆关了,我没来得及出去,谁知道那里就闹鬼呢!”维森抽出手,戴上旁边准备的一副手套,用镊子拿起一块石块“你看看,这块石头收过鬼,砸碎之后鬼就灰飞烟灭了,石头上有一层白色粉末。”

“是这样没错……它收鬼的时候有什么表现吗?”

“鬼只要靠近距离这块石头大概一米的距离,就会被石头像吸附灰尘一样吸收,被‘关’在石头里,还有意识,但砸碎石头就像产生反应一样,烟消云散,似乎是彻底消失了,空气中也有白色的,细小的粉末挥发。”维森仔细地从前几天惊险的回忆中寻找细节。

“而且,在抓鬼之前,这块石头不小心沾了我的血。”维森补充了一点,随后夹出一块沾着血迹和白末的石块给夏罗看,白色粉末在血迹上覆盖得相对更多。

“周围是毛刺形状……是滴落状血迹,还有布料擦拭的痕迹……你受伤了?”

“抓鬼可不容易!”维森说着卷起袖子,轻轻解开绷带给夏罗看看手臂上的四道抓痕和烧伤的部位。

“嘶——看着都疼……到底怎么回事啊?快包好,别发炎了!”

“还用说?被鬼挠的呗!”维森接着就向夏罗讲述自己在艺术馆遇到鬼,被鬼暗算,又不得不毁掉艺术馆,然后销毁监控躲避赔偿,达到逃跑目的的事情。

“你怎么能这么做呢!这是违法的事情,你应该承担赔偿责任!”旁边的助手听不下去,发话了。

“又不是我的错!我被关起来,还闹鬼,差点就死了,这能怪我吗?凭什么是我赔钱啊?”维森有些激动,手臂一用力伤口就裂开了,绷带外逐渐蔓延开一片血迹,“再说我跟他们讲闹鬼,他们信吗?怕不是把我当精神病抓进去!”

“行了行了你别气!”夏罗赶紧安抚维森的情绪,“伤口都裂开了还不知道疼!我知道你也委屈……”

维森这才反应过来,捂着手臂,疼得说不上话。

你倒也着实像个精神病!助理这么想着,继续摘录文件。

“其实这块石头,如果资金解决了,倒也不算稀有了,就是人工费多一点,耗时长一点罢了。我们研究组刚完成一个项目,每人除了工资外还有奖金和补贴,再弄一块也不难。”

“不用,我最近也完成了新的工作,报酬不少,加上之前省下来的,可以承担。我又不是天天买这种东西!”维森一挥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一动手臂又开始疼起来。

“不长记性!”夏罗拍了维森脑袋一下,“你在这等我一会儿,我去给你拿药,你这绷带都透了。”

夏罗走出房间,只留维森和助手。

“疯言疯语的,你真的不是在编故事?也就她这个笨蛋信你的鬼话!”助手不屑地看着维森,显然她根本不相信这个故事。

“爱信不信!”维森也不想搭理她。

沉默了一会儿,夏罗捧着医药箱进来了,轻手轻脚地帮维森解开旧绷带,血迹落到地上也不去管。

看着四道抓痕和类似啃噬的痕迹,以及一片烧伤,闻着浓烈的血腥味忍着呕吐的冲动,硬是帮维森缠上了新的绷带。

“我也知道,伤口很恐怖。不过过段时间就好了。”

“过段时间?你个傻子怎么回事!”夏罗对对方的不以为意感到愤怒,“你怎么这么不珍惜自己的身体!亏你还能轻描淡写地说出这样的话!”

“我……”似乎没有预料到对方的激烈反应,一时语无伦次。

“你啊你……我这里有一瓶药,你上完伤药就喝一点,对你恢复有帮助。”夏罗冷静下来,递给维森一瓶褐色的液体,“放心,不苦的。”

“谢谢!”维森感激地笑道,接过那瓶药,小心翼翼地放进背包。

“那么我的任务就汇报完了哦!回去我把资料整理一下发给你!”维森笑了笑,将袖子拉下去遮挡绷带,披上外套,背上背包,整理了一下发型就要走。

“不留下来吃个饭吗?”

“不要分子料理!”

……

最终维森没有留下来吃饭。

回到大厅,看着手臂上的绷带和背包里的药。也许她是可以信任的朋友?她这么想着,但是又很快地摇摇头:不行,这种哄骗人的技巧你不是很擅长吗?怎么可能相信对方的花言巧语呢?

“维森小姐,艾露娜小姐今天下午邀请你明天去她那里参加宴会!”执事敲了敲门,走进房间,将一张贺卡交给维森后鞠躬离开,关上门。

“搞什么名堂?”话音还未落,手机便响起铃声,是未知来电。

“你好?”接通来电,直接问候。

“维森小姐,我是夏罗小姐的助理:若铃。”

“你说,我在听。”

“你不要再帮助她研究鬼神了,这种研究很危险而且毫无意义。一旦有了研究成果,威胁到上级的利益,夏罗会有危险。”

“鬼神论和上级利益有什么关系?”

“你不需要知道,如果你不想她将来被通缉或抓捕,请不要再帮助她了,随便说点废话,像过家家一样哄骗她就好了。”

“了解。”维森挂断了电话。

尽管如此,她也对灵异鬼神类感兴趣,才不会停止研究。同事之间的竞争,也包括通过各种手段让对方失败。

真是抱歉,我也感兴趣。维森这么想着。

【怪奇怖事屋】03,科学家的迷信道具

不知道这个大小姐一天天的哪来这么多活动!维森重重地踏着地面,仿佛要把高跟鞋厚重的鞋跟给踏坏,看着桌上艾露娜送来的文件便气不打一处来,手杖在桌上响亮地一敲又一扫将文件全部掀到地上。

一边的执事无奈地将散落一地的文件捡了起来:“干嘛那么生气呢?她不是你的好朋友吗?”

“我才不要帮她弄那些幼稚鬼的破玩意儿!就这种文件,还有脸拿到我面前来?她也配?”手杖在空中挥舞,划破空气的唰唰声听得人心颤,要是敲到什么东西上,非得砸碎不可。

“别生气了,你好歹要人家的资金支助呢。”执事将文件整理好,重新放回桌上。

“我说,这些文件你会看吧?好歹你以前还给大户人家的小姐工作过呢,这些应该不成问题?”维森手杖往地上一敲,也没管执事是否答应,扔下这句话就要外出。

“你要去哪里?”执事问道。

“找人!”门被重重地关上了,只剩下空旷大厅的回声。

坐了一段时间的公交车,根据蓝色卡片上的地址和引导,来到了一栋居民公寓的地下室,听工作人员说,这片地下室已经被科研区包下了。

布满灰尘的地面上,不时有大老鼠跑过,这一片暂时没有利用,空旷的停车场空空荡荡,每走一步都有回声,空气又湿又潮,像是待在一个被胶带封住的大箱子里,外面还下着雨。

环境真是恶劣,在这里喊两句外面的人能听见吗?想到这里,维森不禁打了个寒噤,空旷的封闭空间,杀人案经常发生在这种地点,尸体很久都不会被发现……

拨通卡片上的电话。

“夏罗,我已经到了你说的地方了。”维森看着地上的一只死老鼠,一阵恶心。

“好的,我现在就下楼来接你。”

对方挂断了电话。

不一会儿,在三五米外的一栋地下楼的电梯打开了。

“在这里!”夏罗穿着白色衬衫,按着电梯门。

维森赶紧小跑过去,看了看电梯上的标号,走进电梯,看着对方按下楼层。

“真抱歉没有提前通知,直接就请你来了。”夏罗笑着挠了挠后脑勺。

“没事,反正我也不忙。什么事这么急啊?”维森对她回以微笑。

“你还记得吗,以前我们不是去鬼屋玩,然后你对鬼一点都没有反应,倒是我被吓得不轻?”

“记得啊,怎么了?”

“我似乎找到抵御鬼的方法了。”夏罗笑了笑。

“醒醒,咱们要相信科学!咱们是唯物主义者!”维森无奈地抬起手拍了夏罗的脑袋一下,她怎么也想不到一位科学家竟搞起迷信来了。

夏罗揉了揉被拍痛的地方:“这才不是迷信呢!我当然是唯物主义者了!但是世界上确实是存在鬼的,只不过是以一种特殊的物质形态,人死后这种物质会从人体脱出,形成新的物质,这些物质形成的整体就是我们所说的鬼了。”

“听不懂,说人话!”

“我知道你听得懂!简单来说就是,鬼也是一种物质,我找到能够锁住这种物质的容器了!”

“抓鬼?”维森听到这话眼睛亮了起来,“锁住这种物质,就能抓到鬼?这种特殊物质一旦发生一定程度的反应就能让人形成意识,甚至拥有以前的记忆?”

“我就说你听得懂吧!”夏罗笑得像个孩子般天真,随后表情又变得失望,“只是我现在还没有足够的方法证明这个原理,也不能证明出鬼这种物质的存在,都是没有依据的呢……但是这种容器却很好找。”电梯门开了,夏罗按着电梯门等着维森走出电梯。

“也许我可以试试你的容器是否有效?反正也没有什么依据,也许在外面的使用中会有什么发现呢?”维森走出电梯,看着夏罗也走出来,电梯上方的号码牌标注现在的楼层是十五楼。

“可以是可以,但是制作这种容器很复杂,而且材料也很贵,你也知道这是我的私人研究……”夏罗走出电梯,似乎有点犯难,领着维森走过长长的走廊。

“钱不是问题,我愿意出资帮助你完成这项研究。”维森嘴角上扬,眼神坚定。

“你?……可是你不是做精品店生意的吗?你知道这个要耗费多少钱吗!”夏罗有些惊讶。

“我说过,钱不是问题。你以为我只是做精品店混到现在吗?”

夏罗一下也了然了:“原来如此,不过你有什么工作不能说出来呢?难不成还是间谍吗?”

夏罗打开了自家门口的铁门,维森看了看门牌号:1514

“说出来就会有麻烦啦!”维森笑了笑,“总之资金肯定不成问题的!你觉得我会用来历不明的钱来害你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不过你都这么说了,我可以带你去看看。”夏罗打开了小房间的门,“我的实验研究都在这里。”

这是一个不大的房间,但是实验器材都很齐全。

“是这种,你看看。”夏罗拿过一块刻了符文的石块。

“我看看……”石块的做工很精细,结构呈三角形,像莫比乌斯环,是用红色的砂岩,象牙白的玉石,还有一些认不出来的石料打磨后拼接而成的,上面刻满了奇怪的符号。

“这个石块我把它叫做‘囚石’,砂岩用朱砂泡过,玉石是在蝶冠国的火山附近挖的,这块是来自梅花市的黑森林的安洛石,要雕刻成这种光滑的圆环形状才有效果,然后……”

“好了好了,你就说耗了多少吧!相关材料你可以直接发给我,我记得我名片上写了的。”维森对这些东西很感兴趣,但她更宁愿看文件,而不是听人在这里絮絮叨叨。

“好的。”夏罗将囚石用白纸包好,放到一个黑色的纸盒中,又装入一个垫满泡沫纸的盒子,放入一个塞满布料的袋子中,“整合起来也有五千三百万了,先不说人工费和之前浪费的……”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维森无奈地挥了挥手,“我会把钱转过来的,你尽管放心吧。它有什么反应我会直接来找你的。”

“真的吗?”

“我还能带着这石头跑了不成吗?”维森笑了起来,“你尽管放心好了。你想看这块石头欢迎随时来我的店里做客啊,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能这样就最好了!时间也不早了吧?辛苦你跑一趟了,留下来吃饭吧?”

“不要!”维森想起以前夏罗做的“分子料理”,“我还是先回去了,还有一堆事情要处理呢!”

“好的!你直接下到一楼就好了,可以直接出小区的。”夏罗将袋子递给维森。

“再见!”

夜深,维森独自一人看着面前的纸袋子。

真的有用吗?维森这么想着。

【怪奇怖事屋】02,茶会时刻

装饰着尖顶,雕刻着繁复花纹的厚重铁门打开了,门口的女佣看过维森递上来的名片,引着客人到后花园去。

进了大铁门是一片广场,面前一栋维多利亚式建筑矗立在眼前,在雾天的衬托下更加迷蒙,去后花园并不用直接进屋子,从广场两边修剪整齐的灌木丛,绕过弯曲的小路,经过赛马场和宠物乐园,再走一条由鹅卵石搭建的小桥过一条小溪,小溪的尽头是一座尖顶高塔,云雾缭绕,看不太清楚。

后花园的中心是一片空旷的鹅卵石地铺成的小广场,有些矩形的长砖块铺在草地上,穿过花丛通往别的地方去了。

对于长期缺乏运动的人而言这是走了挺长一段路了,花园中心有一张长方桌,周围有雕着花的靠背椅子,每张椅子上都特意放了不同颜色的坐垫。现在只有几个人,分散在桌子的四角。维森在主人位左手边的第二张位子一摊就不想起来,穿着高跟鞋走鹅卵石路太困难了,早知道应该穿平底鞋来。

正对着花园入口的唯一一张椅子是主人位,与主人位相对的是配偶或最重要的客人,其他客人按重要程度依次往中间坐,最中间的一般是家中较小的孩子——艾露娜的两个小妹妹就坐在中间。

两个小姑娘都很活泼,穿粉色小裙子,盘公主头的叫莉莉安;穿亚麻色裙子,有棕色鬈发的叫洛洛。

“我说啊,那边两位小公主,罗麦家的孩子,请安静一点好吗?”

说话的是欧露娜,是老同学,她为自己的座位紧靠着两姐妹而感到不悦,或者说,从以前认识她的时候,她似乎对任何事都不满意。

她巴不得坐女主人的位置上才高兴呢!维森这么想着。

很快地,位子上都坐满了。

维森坐在座位上玩叉子,对艾露娜的长篇大论和怀念青春完全不感兴趣。

“嘿,你是谁来着?我怎么不记得了?”旁边的女孩是凯露,她的衣服不算高档,也没有什么装饰的珠宝。

什么叫“你怎么不记得”?你是什么大人物,我又是什么人物,竟要你记得了?维森这么想着,“我叫维森。”虽然很不想搭理她,还是出于礼貌应了。

“哦!你是维森啊!听说你最近开了个小店?赚的不多吧?够不够维持生活啊?我说话直,你别介意啊!”凯露毫无顾忌地抛出这些话,没等人回应,就又找别人说话去了。

是啊,开了个小店……不只是小店而已啊。赚得……也还行,什么时候我的生活轮到你这种东西来评头论足?维森愤愤地想着,没有说话,也没有好脸色。

“维森?”一位穿着西装,戴着黑色边框眼镜的短发女孩给维森递来一块蛋糕。

“啊……我记得你,你是夏罗?”维森接过蛋糕。穿男装的女生挺少见的。

“我在朋友那有听过你,很高兴认识你。”夏罗递过来一张名片,天蓝色,上面只有名字,地址和身份,很简约。

“合作愉快。”维森一见着名片顿时一震,但也笑着将自己的名片递给对方。

科学家啊……果然她完成了自己的愿望了吗?卡片背后有合作请求,合作项目,都是些不得了的东西啊……

夏罗看过维森的名片,黑底红色玫瑰印花,十分繁复,花里胡哨的,倒和她本人的作风不太符合。

“你实现了当初的梦想了,恭喜你啊,之前我不应该嘲笑你的。”维森低下头。

夏罗倒不太在乎这些:“没事的,那时候都不懂事,也挺正常的,你还记得吗,我当了科学家你要请我吃饭的!”

“啊,我说过吗?”

“当然了!怎么,你想反悔?”夏罗笑了笑,用手对着维森后脑勺拍了一下。

“当然不会反悔了!”维森看着对方,也笑了,仿佛又回到了以前和朋友们追逐打闹的校园,但很快她又清醒了。

不应该再回忆这些东西了……维森这么想着,用叉子竖切下一小块蛋糕。

气氛很温和,一个下午在蛋糕的香甜气息和欢声笑语中度过。

傍晚结束了,维森准备离开了,凯露却叫住了维森:“抱歉啊,我不太会说话,你一直都没理我,是生气了吧?我送你回去吧,夜路黑,很危险的!这是我的名片,之前一直没敢给你,你有什么麻烦就找我好了!”凯露递过来一张白色名片,散发着淡淡的奶香。

“谢谢,我已经习惯了。”维森笑着接过对方的名片,后来凯露几次邀请送她一程,但是维森都拒绝了,最后凯露还是失望地离开了。

维森独自一人走在晚霞照耀的街道,上了一辆公交车。

她在炫耀什么?真是讨厌的家伙!维森这么想着。

不过今天没有掉妆真是万幸啊……以后要换一个牌子的粉底了。

【怪奇怖事屋】01,淡紫色薰衣草的邀请

这枚摆在桌边的戒指很少见,是用稀有的纯天然红色钻石雕刻,再镶嵌在那象征财富的白银的刻满繁复花纹的指环上,乍一看像石榴颗粒般晶莹剔透,在烛火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尽显曾经那拥有者的财富和权利。

这样珍贵的宝物本来应该寄存在博物馆,或在大户人家手里被珍藏呵护,像子女一样被保护起来。如今却被眼前这个女人戴在拇指上,不作任何保养,就这么随便地戴着,还用那只戴着戒指的手放肆地做着那些粗活。

实在是暴殄天物!艾露娜这么想着.

眼前个子矮小的红发女人,叫维森,开了这家精品店,赚点小钱过活,倒免于成为无业游民而被欺辱。

不过红心市的无业游民,只要和有权势的人站一块儿,背地里给那些富家公子跑跑腿,阿谀奉承几句,当牛做马地伺候着,在外头倒比那些大老板还要神气了。

“维森小姐,您平时是一个人在这里经营吗?”这位穿着淡紫色蕾丝连衣裙的少女将一簇肩前的棕色卷发拂到身后,手腕上的紫色水晶手链随着手部的运动晃动着,也闪出星星点点的光来。

她叫艾露娜,是一户大家庭的小姐,父亲是做家具企业的,母亲是钢琴家,经常外出巡演。她作为典型的大家小姐始终保持着风度和礼貌,言谈举止落落大方,优雅得体。

“是的,我一个人经营。”维森应着这位大小姐的话,她们曾是同学,什么时候的同学倒是早忘了,维森从来不记这些没用的东西。

椅子被挪到柜台前,维森又回到了自己原来的座位,“坐吧。”她说道。

艾露娜倒也不嫌弃,在椅子上垫了块巾子便坐下了。

“维森小姐,我来到这里是来拜访我的老同学的,你能稳定下来是最好了。”

“是啊,挺稳定的。”维森眼一斜,看向别的地方去了,咧嘴说道,“我还以为你早把我忘了呢!”

“怎么会呢!咱们以前不是玩得很好吗?我只是来看看你,你好长一段时间杳无音信,我可要急坏了!”艾露娜身体前倾,将双臂放在桌子上,希望能拉近一点距离。

“是啊,玩得可好了!”作为你的陪衬,我可努力了呢!维森这么想着,不禁嘴角上扬笑了起来。

“是啊,咱们以前玩的那么好,我一听说你在这里,就连忙来找你了!咱们都多久没见了啊,咱们几个老同学应该好好聚聚了!”艾露娜以为维森是为以前的美好回忆感到高兴。

“几个?你是说其他人也一起?”维森倒有兴趣看看以前的老朋友的状况的。

“是啊,很多人一起的,你有时间吗?明天下午两点,在我家的后院。”说着,艾露娜递出了一张散发着薰衣草香味的淡紫色卡片,上面用花体字标注了时间和地址,以及艾露娜的签名。

“你把这张给门口的人看,他们会带你到场的,不用担心。我还有事情要忙,抱歉失陪了。”艾露娜笑着在得到维森的点头许可后起身,身边的佣人取下那块垫着的丝巾,跟着艾露娜一起离开,门口的两位佣人和司机已经等候一段时间了。

维森面无表情地看着店门缓缓打开又缓缓合上,没发出过一丝声音。除了那张淡紫色卡片和空气中留存的淡淡清香,仿佛之前没有人来过。

维森看着那张卡片,摸着凹凸不平的皮肤:是我的妆掉了把她吓走的吗?她这么想着。